其实,这是一个早上,有微凉的风,还有划过头顶成群的飞鸟翅膀扑腾声。离有车的公路很远,宽阔的路一边青草葱葱,一边坚硬麻木。
成群结对的过去了,剩下这几只,比上百的自由得多,它们比它们高,它们比它们细小,它们比它们的扑腾声也低沉得多。
我知道,你也许会认为这样的情景是在百鸟归巢的傍晚。